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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彩娱乐什么游戏 父亲身上开始出现老人味,这让我心生惶恐.......

发布日期:2020-01-11 15:10:42   人气:1399

七彩娱乐什么游戏 父亲身上开始出现老人味,这让我心生惶恐.......

七彩娱乐什么游戏,每次回乡,走在丽江的蓝天白云下,我总会想起许巍在《家》这首歌里唱过的几句歌词:

“拥抱着亲人的时候 多希望时间就停止 如今我对自己的故乡 像来往匆匆的过客......”

是的,对故乡,我就是一个来去匆匆的过客。可是,在广州,我何尝又不是一个漂泊的旅人。哪儿都可以是家,哪儿也都不是家。

故乡是一个回不去的地方,但它却又是一个我们最爱回去的地方。这世界上,没有哪里比故乡更能挑动我们的情思、更能逼我们怀念和审视过去、更能给我们心灵的歇息。

这次我带着父母回乡,主要是为了办点手续。我们先是在新买的房子里住了几个晚上,再回到了村里开证明,后来又回到市区办手续。

这期间,我有几天的时间出来闲逛,在这里随便附上几张照片:

丽江古城花团锦簇、游人如织,早已不是我上学那会儿的清净模样。本地人几乎都住到新城里去了,古城里现在贩卖的是风景、文艺、情怀、悠闲、阳光、花香、特产和艳遇。

古城内外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古城里是伪文艺,古城外是真世俗。我啊,我属于城外人。偶尔去古城里逛逛,看看它现在又有什么新变化。

上图是古城里著名的溢璨井。二十年前水位很深,我每次从学校经由古城去新城逛街,都会在那里喝上一口井水,井水旁边会放置着用于舀水喝的碗。

现在,它的水位大幅下降,旁边立了个牌子,告知游人不要往井里扔硬币,可我凑近了一看,井里还是有硬币,甚至还有鱼。

那汪井水,也没人敢喝了。

游客来了又走,故乡也一直在变。改变它的,是流连在这片土地上的人。这的确是一个适合发呆、撸猫、晒太阳的地方,但我也清楚,没几个人能长期享受这样的浮生清闲。即便是那些住在古城里、每天表演发呆、撸猫、晒太阳的人,也不过就是在讨生活而已。

人都是爱折腾的动物。清闲,只能是偷来的;劳碌,则是伴随终身的。这一点,就是腰缠万贯的富豪,也不能免俗。

丽江的生活相对是比较闲适的,但我依然每天都有在坚持工作,只不过给自己减轻了一些工作量。

在广州待着,看着汹涌的人潮,高涨的房价,别人家的孩子,以及16元一小时抢不到的停车位,我真的挺焦虑的。特别是把体制内的工作给辞了、与朋友联手创业后,这种焦虑感更甚。而每次回乡,都是一个化解焦虑的过程。

有很多时候,我忽然觉得:自己到底在怕个什么呢?一线城市高手如云,但机会也多、相对公平,只要敢闯敢拼,总归是饿不死。再说了,如果在一线城市混不下去了,老家还可以成为我的退路。我们的焦虑,来源于害怕所谓的阶层下滑,可阶层这破玩意儿,你真不把它当回事,那它就是个屁。

比如,如果我在广州实在混不下去了,那就把广州的房子出租出去,光靠租金也能让我在老家的地级市吃穿不愁(别的可能就要愁了),何况我不是那种能忍住不做事的人,哪怕开个小卖部我也愿意比别人早起晚睡。

再退一万步讲,如果地级市也混不下去了,只要父母还健在,我还可以回农村。我父母不重男轻女,家里不是还有老屋和几亩薄田么?

城里人想种一棵葱都只能在自家阳台的花盆里捣鼓,而我可以一种种一亩,总归是不可能饿死的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大家有啥好看不起从农村逆袭到城市的凤凰男女的呢?人家的起点虽然不高,但够宽啊。

之前我看过这样一条信息:

某个香港朋友,港大毕业,一个月收入2.8万港币,住在港大附近一小屋内,24平米,租金1.4万。平时吃饭随便在路边摊吃一份面+奶茶就得五六十港币,一年根本攒不了多少钱。香港人多数不是独生子女,父母的帮助有限,年轻人普遍感觉没有希望,买一个属于自己60平的房子就是最大梦想。

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我觉得能生活在大陆还是有点幸福的。香港人感到压力大,能退到哪儿去呢?而大陆的好处就是地大物博,贫富差距大,我们在一线城市混不下去了可以回二线城市,二线城市混不下去了可以回三线城市。你若是出身农民家庭,最后还可以退回农村……以此类推。

所以,怕啥呢?能好好拼,就拼一把。拼不出个所以然,就拉倒,反正横竖饿不死。

回乡,其实也是一个让我们与原生家庭“短兵相接”的一个过程。

我父母依旧在吵吵闹闹、互不待见,我们所有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。当所有的努力都变成徒劳,我们大家都像是认了命似的,不再试图去改变什么,因为习惯比改变容易。

▲老家集市

在老家集市上,我们在街上遇到一对叔婶,我妈跟婶婶唠嗑了几分钟。过了一会儿她跟我说,那个叔叔在昆明跟儿女呆得好好的,非要回老家来。来的当晚就突发脑梗,也是半身不遂状态,家人赶紧送医,治好以后他四肢行动自如,就是说不出来话。你爸若是能跟这个叔叔互换下病情就好了,他若是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但从此闭嘴,总比现在好。

我又好笑又好气,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
我爸呢?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我感觉我爸中风后,脾气越来越暴躁(只对家人)。

我妈跟他说,你自己别再做那些冒险动作,别再给儿女添麻烦。我爸当着所有人的面回敬一句:“你不就巴不得我早点死么?”

有天晚上我妈把他的牙刷杯子挪动了一个位置,他上纲上线在洗手间里嘟嘟囔囔,说这个家里谁都容不下他。

平常在朋友圈里,他每天都在创作自己写的所谓诗歌,大多数时候在感慨人生无常、四大皆空。一旦稍微出点什么事,比如说邻居把我们家宅基地占了几厘米,他就开始在朋友圈写:我怎么这么命苦?

某天中午我们聊到开密码锁的钥匙和门卡,他说他拿给我了,我说我没印象。但是,就这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“没印象”三个字,竟让他暴怒。

他脸红脖子粗、表情狰狞地问我:“你为什么要撒谎?门卡、钥匙找不着了就赖我?”

我吓一跳,完全没想到就这么点小事情也能让他暴怒至此。

我说,我只是说了我没印象,这跟“撒谎”和“赖你”有什么关系?你这反应,是天塌了吗?一个门卡和钥匙而已。回广州去找找不就完事儿了吗?大不了不换密码,实在不行再换个锁。

好在,我爸脾气来得快、消失也快。

我感觉我父母心里都住着一个极容易委屈和愤怒的小孩,所以他们会为了针尖大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。

我也在思考,为何他们那么容易被焦虑和愤怒点燃?究其原因,大概是因为解决问题的能力低下。

生活中出现哪怕一丁点状况,破坏了他们原有的生活秩序,他们一时没能耐想出更智慧的办法,就在想象中把某个状况的后果想得无穷大。一个巴掌大的事实经他们这么一加工,就变得像是大象一般庞大。他们无法承受这种庞大的压力,就把情绪都发泄到别人身上。

从不专注于解决问题,把所有时间、精力拿去跟情绪死扛——这就是我从我父母身上看到的局限。

当然,也有可能是我爸妈现在老了,身体变差以后,精神也变脆弱了。而我,早已经不是可以哭着喊着要父母为自己负责的小孩,我是时候该照顾他们的身心了。

过了三十岁以后,也许是感知到父母正以非常快的速度衰老下去,也许是自己也变成熟稳重能扛事儿了,我对父母更多是报以理解和宽容。

被他们气到了,也就气几分钟就消气了,不会再像年少时那般,花几个星期的时间和他们对抗。

我不是在忍耐他们的坏脾性,而是发自内心的,不那么计较了。

这次回乡,我发现父母真是老了。

我爸中风后,老态尽显,脸上褶子越来越多,几乎每天都在找钥匙。我妈也时常记不起来手机放在哪里,一坐车就晕车。

我再也没法把父母供在神坛上,因为我能清晰地觉知到父母的缺点和局限。比如,我妈情商不高,终日在指责抱怨;而我爸智商不高,加重了我妈症状。

去年老两口因为被邻居占了宅基地吃不下睡不着几个月,我陪着他们回家处理。事情基本结束后,我们就回广州了,留我爸在家搞新房子的装修和宅基地纠纷的收尾工作。

这个月我们回家一看,发现那堵路障墙拆除以后产生的废弃物料,全被我爸堆放到了家里一处车到达不了的角落。我妈问他,这些物料直接请司机在门口拉出去就行了,为啥你还要废那么大劲堆回到院子里?而且还堆到了连手推车都到不了的地方?我爸说,你别说了。

我爸也不是现在才这么二,类似的事情无数起了。年轻时,他借朋友的拖拉机开,把一个邻居的围墙给撞垮,赔了好多钱;还连人带车栽进金沙江,差点没命。经过多年不懈的努力和尝试,他终于……根本没学会开拖拉机。

至于其他事更是数不胜数,我妈都要生孩子了,说肚子开始痛了,让他去请产婆(那时农村条件差,女人生孩子都是请的产婆),我爸说你好好睡着,一定是吃东西吃坏肚子了,我肚子也痛。接下来,我妈开始阵痛了,我爸爬起来扫地、烧开水、煮猪食……

我爸到底有多二?我再讲几件事。

送我去上初中,他自己上了车却把我落在原地这事儿就不说了。去到学校,我晕车晕得七荤八素,任由他帮我领了被褥床具,就带我去找宿舍。结果,他把11岁、晕车晕得找不着北的我带去了男生宿舍楼。我当时被分去住女生202宿舍,他带我去了男生202宿舍,见到里头有男生在铺被褥,他也跟着铺,边铺还边说:“这个学校男女同住啊。”

去年,我让他拍张房产证的照片发给我,他真的把房产证封皮的照片发过来了(封皮全中国的都长一样,根本看不出来是谁的房产)。

前两年,我借了个冲击钻往墙上打孔挂画,我爸打了三个孔还把画给挂歪了。打浴帘杆孔时,我妈一直在边上提醒他,去天台或阳台上,别垫着客厅里的地砖打,结果,话音刚落,他就把浴帘杆打穿了,果真在地砖上打出来个好难看的孔。第一个孔打穿后,我妈提醒他别再打第二个了。我妈话还没说完,地上又出现了一个孔……现在,我每次看到家里地砖上那两个孔,就想重装修房子。

我们一起出去吃鸳鸯火锅。辣锅太辣了,放下去的菜几乎都吃不了,我准备转战清汤锅那边,结果,我爸夹起辣锅里的菜往清汤锅里一放说:“这下不辣了。”于是,清汤锅也辣得吃不成了。

从11岁开始,我和我爸一起出门,都是我掌钱。我爸不能揣钱,因为钱弄丢了他可能都不知道。现在,我给我妈钱,可以几千几千给,但给我爸,我不敢给他超过三百块钱(发微信红包也不超过三百块)。他永远不习惯用钱包,掏个手机都能把钱掉出来(自己却不知道)。

我妈这辈子忍我爸,估计也忍得好辛苦。我妈本身又是那种情绪很容易失控、遇到点芝麻大点的事情就抱怨和控诉全世界的人,那你来说说,这样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,能不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?

当然了,我也清楚:我父母身上虽然有各式各样的毛病,但总体而言,算是相对比较称职的爸妈。

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父母其实很笨的呢?我已经浑然记不得了。

这好像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但你若冷不丁回望,也会被时光的飞逝速度吓一跳。

我清晰地记得,在我小时候,我还是有点崇拜我爸妈的。

我妈歌唱得好,针线活不错。她织的毛线帽子总是很好看,我们的衣服破了,她总能把衣服缝得像是没破过一样。

我爸会写字,能帮村里人代笔写信,好多村里人找他来写,大家说他是个文化人。他虽然常年在外打工,但每次回家,都能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变出一些好吃的、好玩的。1996年,我父母建了新房子,我们全家终于不用和猪鸭鹅住在一起了。之后,他跑去县城房管部门,搞到了“宅基地证”。

我清晰地记得,那天他早上出门,晚上回家,回来以后兴奋得不行,说总算搞定了一件大事。我妈也很高兴,全家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晚饭,还很难得地开了一瓶饮料。我不知道他出门办的是什么“大事”,只觉得“老爸也挺厉害的”。

现在再来看,那算什么“大事”呢?拿齐全资料以后去到房管部门,就会有人给他办。村里人很少去办这个证,确认自己家宅基地的权利,而他办成了,自然就显得“厉害”了。

然而,那时候的我,看到父亲带着这个“证”回来,就是觉得他厉害。

这些感受,也是真实的。

他们一辈子不和,曾带给我很多很不快乐的回忆,但在我还是个孩童、少女的时候,我的确也曾觉得父母伟岸过、高大过、令人佩服过的。

在广州,我很难想起这些回忆;但在老家,却很容易想起我的小时候。当我从那些回忆中抬起头来,往往会被现实生活中父母的老态吓一大跳。

他们,是真的老了。

就拿我爸来说,这几年他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只有老人才会有的特殊气味。这种气味,我在外公、外婆身上闻到过,而他们现在已经去世很多年了。

老人味,是真实存在的,它又被称为加龄臭,是身体产生一种叫做不饱和醛的味道,不是靠勤洗澡、刷牙可以消除。

这种味道,让我感到恐惧。很多时候,我甚至能感觉到,死神似乎就在不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,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。

我恐惧这一天。

也因着这样的恐惧,我甚至有点内疚,内疚自己在行动上体谅他们太少。生活中,很多时候我还是安心做他们的孩子,可我还能做多久呢?

一念及此,我心生怆然。

以后啊,我想多宽宥、理解、爱护他们一些。

人到中年,该放下的都该放下,该释怀的早点释怀,该习惯的尽早习惯。和父母相处,也该少点对抗,多点和解(请别把这个词理解为“顺从”)。

对抗,是因为我们只看得到自己的不容易,且希望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弥补自己的不容易。而和解,是你终于也看到了别人的不容易,放下了自己曾经的不容易(不再耿耿于怀),懂得用让自己更舒服也让别人更舒服的方式去为人处世。

父母也许曾对不起我们,但如果我们是一个能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,就应当明白:那已经成为过去了。我们终究要用某种方式,和他们和解,和生活和解。

都心软一些吧。心软下来了,你才更懂得爱自己、爱他人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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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晏凌羊,80后,情感专栏作者,新女性主义作者,中国作协会员。著有畅销书《那些让你痛苦的,终有一天你会笑着说出来》《愿你放得下过往,配得起将来》《愿你有征途,也有退路》《我离婚了》《有你的江湖不寂寞——金庸武侠小说的另类解读》以及儿童绘本《妈妈家,爸爸家》。拥有13年金融从业(管理)经验,现为广州某文化信息咨询公司创始人、某文化传媒公司联合创始人。出生于云南丽江,现居广州。微信公众号:晏凌羊~

 
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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